半夏小說

第45章 第 45 章 姐姐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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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姐姐姐姐姐姐

“姐姐你怎麽不動了?”小男生還在驚呼, “快躲過來,你要死了!”

喬滿假裝沒聽到。

“啊……真的死了。”

小男生遺憾擡頭,這才發現喬滿旁邊坐了個陌生男人。

乾這行的別的不說, 直覺是相當敏銳。

他看到喬滿的反應不對勁,立刻往反方向挪了挪屁股,假裝和她不熟。

蔣随靠在沙發上, 似笑非笑地看了男生一眼,男生立刻望天。

這一角的氣氛突然有些低沉, 蔣随傾身去拿桌子上的酒。

喬滿推開他的手, 把自己面前那杯給他。

蔣随接過去喝一口,揚眉:“水?”

“嗯, 沒喝酒。”喬滿說。

蔣随沉默三秒, 嘲笑:“來這種地方不喝酒,合着是純來玩男人的?”

喬滿:“……”

“我們是正經營業場所。”小男生在那邊低聲反駁。

蔣随:“讓你說話了?”

小男生立刻看向喬滿,什麽都沒說, 但很委屈。

喬滿嘆氣:“去點一支酒吧, 就當是今晚陪我打游戲的謝禮了。”

這裏點酒的提成不菲, 喬滿這樣一說,小男生興高采烈地走了。

喬滿左邊空了下來, 不用被兩個男的左右夾擊, 立刻感覺呼吸都順暢了。

蔣随卻看不過眼:“小心他點支最貴的,直接讓你破産。”

“沒事,有人買單。”喬滿看向他,唇角帶笑。

蔣随輕嗤一聲。

“你怎麽來了?”她主動詢問。

蔣随:“來曬月光。”

喬滿:“……”

蔣随睨了她一眼:“就知道你不會這麽老實, 所以問了小白。”

喬滿看一眼還在搖骰子的白星雨,這姑娘臉頰紅紅眼睛放光,顯然是醉了。

“她倒是挺老實。”喬滿冷笑。

蔣随眼尾輕挑, 漫不經心:“我來了,你很遺憾?”

“這有什麽好遺憾的?”喬滿奇怪地看他一眼。

蔣随攤攤手:“不知道啊,你不是在玩男人嗎?”

“……我在玩游戲。”喬滿無語。

蔣随:“真新鮮,我從初中就叫你玩游戲,你一次都沒玩過,別的狐貍精跟你說幾句話,你就開始玩游戲了。”

“情況能一樣嗎?”

蔣随:“怎麽不一樣,就因為我沒叫你姐姐?”

喬滿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蔣随:“姐姐,下次想玩游戲找我啊,游戲給你玩,我也給你玩。”

“……死遠點。”喬滿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蔣随貼過來:“他叫你姐姐的時候,你也讓他死遠點嗎?”

“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了嗎姐姐,我只是想叫你一聲姐姐而已,你不是一直想當我姐姐嗎?姐姐姐姐姐姐……”

喬滿忍無可忍,捏住了他的嘴。

蔣随張嘴反咬住她的手指,舌尖挑釁地舔了一下。

“松開。”喬滿警告。

蔣随冷哼一聲,咬得更緊。

“松開!”喬滿眯起眼睛。

蔣随還是不松。

喬滿惡從膽邊起,立刻用另一只手去捏他的臉。

蔣随大狗一樣往她身上拱,喬滿被他氣笑了,去擰他的耳朵。

“你們……乾嘛呢?”

兩人動作一停,齊刷刷扭頭。

白星雨抱着酒瓶,一臉呆滞地看着他們。

蔣随默默松口,喬滿救出自己的手指,又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蔣随坐直:“打架呢。”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喬滿附和。

蔣随睨了她一眼:“為什麽?因為我年老色衰嗎姐姐?”

“……閉嘴吧你。”

本來計劃玩到天亮的白星雨,因為酒量不佳被蔣随和喬滿強行終止了計劃。

來了幾個小時,消費四十多萬,蔣随刷卡時,突然冷笑一聲。

喬滿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看到小票上有一瓶洋酒單價五萬多。

不是他們今晚消費的最貴的一瓶,但從記賬時間看,應該是剛才那個小男生點的。

“這瓶酒算我的,剩下的錢小白明天給你。”喬滿說。

蔣随陰陽怪氣:“沒事的姐姐,我願意給你買單。”

喬滿:“……”

沒完了還。

兩人扶着白星雨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顧寒天急匆匆地跑過來。

喬滿立刻看向蔣随。

“不是要幫他們培養感情?”蔣随微笑,“沒有比現在更适合培養的時候了。”

喬滿不認同:“小白喝醉了。”

“放心吧,以這倆人的純情程度,顧大少爺不會對她怎麽樣的。”

蔣随說着,将白星雨往前一推,顧寒天及時接住了。

喬滿:“顧寒……”

“你帶她來這種地方做什麽?”顧寒天忍不住指責。

喬滿無語:“我帶她來?”

“不然呢?她以前從不來這種地方。”

喬滿:“……”

某個小白去之前還一副身經百戰的樣子。

“講點道理吧顧少爺,”喬滿還沒說話,蔣随先笑了,“不能因為小白是你的人,就一味偏袒吧。”

白星雨還在哼哼唧唧,顧寒天光是扶穩她就花費了不少力氣,聞言蹙眉擡頭。

“就你家小白乖,從來不來這種地方,喬滿就天天來了?”蔣随的笑意淡了,眼神難得冷厲。

顧寒天一怔:“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我聽着就是這個意思。”蔣随眉眼清淺,不想聽他狡辯。

白星雨醉醺醺舉手:“喬滿走!我帶你去見世面!”

顧寒天抿了抿唇,擡眸看向喬滿。

“我覺得你應該道歉。”蔣随唇角挂起漫不經心的笑。

顧寒天兩只手抓着白星雨,靜了三秒後說:“喬滿對不起,我剛才太着急了。”

“你怎麽來的?”喬滿沒跟他計較。

顧寒天頓了頓:“打車。”

“車呢?”

顧寒天:“在前面等着。”

“帶她先回去吧,我得把電動車騎回去。”喬滿示意。

顧寒天猶豫一下,對上蔣随的視線後點了點頭,帶着白星雨先走了。

“現在的小孩,真讨厭。”蔣随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還在冷笑。

喬滿覺得好笑:“我都沒生氣,你氣什麽?”

“替你生氣啊姐姐,”蔣随又開始犯賤,“你不知道能量是守恒的?就是因為我生氣了,所以你才不生氣的。”

喬滿白了他一眼,徑直往前走。

“走這麽快乾嘛啊姐姐,等等我啊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姐姐!”

歡快的‘姐姐’壓過了陰陽怪氣的‘姐姐’,蔣随面色有一瞬不善,轉眼又恢複如常。

喬滿停步,就看到剛才那個小男生跑了出來。

“姐姐!”他來得急,呼吸起伏很大,一雙眼睛更加水汪汪。

每個動作依然精雕細琢。

喬滿翹起唇角:“有事?”

“沒……”小男生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想來謝謝姐姐,您讓我點的那瓶酒,我提成有四千多塊呢。”

“這麽多啊。”

喬滿笑了,雖然猜到了他追來的目的,但對年輕帥哥這點示好的小心思并不讨厭。

小男生用力點頭,又有些羞澀:“所以……我想跟姐姐加個聯系方式,等姐姐不忙了,請姐姐吃個飯表示感謝。”

這個請求不算過分。

喬滿揚了揚唇,還沒來得及說話,蔣随已經把手機伸出去了。

“哥哥買的單,加哥哥吧。”他說。

小男生:“……”

喬滿:“……”

“愣着乾嘛,不想加?”蔣随眯起眼眸。

小男生被他吓得後退兩步:“那什麽,店裏還忙,我就先回去了,姐姐你改天來店裏吧,我請你喝酒。”

“喝什麽酒,哥哥能喝嗎?”蔣随微笑。

小男生見喬滿沒有要管的意思,連忙轉身就走,蔣随還要追,被喬滿攔住了。

“老實點吧!”她無奈道。

蔣随還在笑,眼神卻很淡:“是他先追出來的,你怎麽光說我,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們兩個現在只有二十歲而剛才那個男的大概率比我們年紀大卻還一直叫你……”

“我剛才沒打算給他聯系方式。”

喬滿一句話,蔣随閉嘴了。

三秒之後,他腆着臉湊近:“為什麽不給啊?他不是你的菜嗎?”

喬滿推開他:“誰跟你說他是我的菜?”

“不是嗎?他,那個蕭晨,還有……”蔣随表情有一瞬停頓,随即又笑了起來,“你不就喜歡這種上蹿下跳、精力旺盛的家夥嗎?”

“……我什麽時候喜歡精力旺盛上蹿下跳的家夥了,你少給我造謠。”

“你現在不喜歡了?”

“我以前也沒喜歡過。”

“騙人。”

“閉嘴吧你。”

兩人穿行在排排站的豪車裏,最後走到了電動車旁。

喬滿把鑰匙扔給蔣随,蔣随任勞任怨,順便幫她戴個頭盔。

“坐穩了?”

“嗯。”

“走喽。”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海岸線上更沒什麽人了。

喬滿起初還坐得直直的,在打了兩個盹後,抓着蔣随皮帶的手被他拉到小腹上,她也被迫貼得近了點。

“乾嘛?”

喬滿嘴上問着,下巴卻已經擱在他的肩膀上。

兩個頭盔緊緊貼着,她和蔣随的頭都要歪一點,這樣趴着才覺得舒服。

蔣随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把控方向,蒸騰的地溫和泛涼的海風,仿佛把他吹回了中學的夏天。

相比同齡人,他的叛逆期可以說短暫又無聊。

不打架,不發癫,也不氣爸媽。

唯一會做的,就是買了兩三輛看起來很酷的電動車,一天到晚載着喬滿出去玩。

那個時候的他剛看完一部港臺老片,整天幻想自己是個殺手,載着暴君亡命天涯。

可惜喬滿理解不了,還覺得他的後座不舒服。

于是他加了墊子,套了軟枕,按照大王的要求,在很酷的電動車上粘毛絨玩具和擺件。

殺手?不存在的。

從大王坐上後座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喪彪,而是大王的旺財。

蔣随騎着車,感覺脖頸有點癢,不知道是因為喬滿的頭發,還是因為她的呼吸。

“喬滿?”他叫了一聲。

喬滿聽到了,并給出自以為很清醒的回應。

結果在蔣随聽來,只是小狗哼唧。

“清醒點,”他提醒道,“回去再睡。”

“好。”

喬滿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意識。

蔣随:“……”

大王有很多人類閃耀的優點,比如頭發黑亮從不發叉,牙齒整齊耐用,以及身材勻稱沒有忽胖忽瘦的煩惱。

最讓蔣随佩服的,是她雖然自稱神經衰弱但一旦睡着世界末日了也很難醒過來。

蔣随只好放慢電動車的速度,擠着她往後面挪了挪,确保她被自己和後面的靠背牢牢夾着,不會中途掉下來。

回到酒店已經是淩晨一點多。蔣随把人背到房間裏,輕手輕腳地脫了衣服和鞋,又幫忙卸妝擦臉塗潤膚乳。

期間喬滿有兩次不耐煩了,皺着眉頭拍開他的手:“今晚沒興趣……”

如果不是看她很快又睡熟了,蔣随真的挺想問問她對什麽沒興趣。

連夢裏都在拒絕他,這人不會真的年紀輕輕就冷淡了吧?

蔣随想起上次濕了大片的床單,否定了這個猜測。

伺候完滿滿大王,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蔣随從房間出去,在走廊裏迎面遇上了顧寒天。

“還沒睡啊?”他淡定地打招呼。

顧寒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在這裏乾嘛?”

“路過。”蔣随面色不變。

顧寒天:“從喬滿房間門口路過?”

“這裏是喬滿的房間?”蔣随驚訝。

顧寒天:“……算了。”

“小白怎麽樣?”蔣随問。

顧寒天面露疲憊:“折騰了一會兒,已經睡了。”

蔣随看到他衣領上的口紅印,笑了:“這東西很難擦,你剛才幫她卸妝的時候,應該順便處理了。”

顧寒天一愣:“卸什麽妝?”

蔣随也被他搞得一愣:“你沒給她卸妝?”

“……還要卸妝?”

雖然看得出白星雨化妝了、但不知道自己要做到這一步的顧寒天臉上逐漸空白。

蔣随無言片刻,說:“也可以不卸。”

顧寒天松了口氣。

“就是她明天早上如果悶痘了,可能會殺了你。”蔣随慢悠悠再補一句。

顧寒天:“……”

兩個男人站在走廊裏對視片刻,顧寒天原路返回。

蔣随伸了伸懶腰,打着哈欠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的行程在下午,喬滿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起床洗漱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喬滿一邊刷牙一邊去開門,顧寒天一臉局促地站在外面,顯然有話要說。

“乾嘛?”喬滿聲音含糊。

顧寒天抿了抿唇,突然給了她一個盒子。

喬滿接過去,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聽到他急促道:“雖然昨天道過歉,但我想想還是覺得不夠正式。”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多了幾分鄭重,“喬滿,對不起,我昨天就是看到星雨醉成那樣,所以有點急了,我真沒有別的意思。”

喬滿打開盒子,是一對小巧可愛的珍珠耳釘。

這個牌子只開在市中心,而他們住的酒店,往返一趟市中心需要三個小時。

喬滿合上蓋子,繼續刷牙:“感受到你的誠意了,我原諒你,還有,你現在越來越會道歉了。”

顧寒天苦澀一笑:“你就別打趣我了。”

“沒打趣,是認真誇你,”喬滿一嘴泡沫,“昨晚回來之後,小白是你照顧的?”

“嗯。”

“單獨相處的感覺怎麽樣?”喬滿超不經意提問。

顧寒天扯了一下唇角:“就……那樣呗,朋友相處,能有什麽感覺。”

這個答案,喬滿不喜歡,直接關門送客。

喬滿回到浴室繼續刷牙,沒刷幾下門又被敲響了。

再開門,是白星雨。

“乾嘛?”喬滿問。

白星雨一臉晦氣:“有醫用面膜嗎?借我一張。”

喬滿頓了頓,看到她臉上有兩個鼓起的痘。

“顧寒天那個王八蛋,也不知道從哪學的卸妝,給我塗完卸妝膏竟然随便擦擦就走了,”白星雨越說越生氣,“幸虧對他死心了,不然找對象找個這樣的,真是倒黴死了!”

喬滿:“……”

看來昨晚的單獨相處,真的沒有任何效果。

給了面膜,重新關門,喬滿回到浴室。

咚咚咚。

房門又被敲響了。

她深吸一口氣,無視敲門聲漱口洗臉,全部收拾妥當了才開門。

蔣随穿着短袖短褲運動鞋,青春靓麗地站在外面。

“去吃個早午餐?”他邀請道。

喬滿面無表情地盯着他。

蔣随:“?”

到底還是一起去吃飯了,蔣随找了一家開在老碼頭上的湯粉,一口湯下肚,腸胃都熨帖起來。

“我這裏沒有新的劇情提示。”蔣随說。

喬滿:“劇情要到下午才開始,我們一直像狗皮膏藥一樣跟着,他們覺得電燈泡影響他們談戀愛,所以故意定了船說要一起出海,然後提前半個小時上了船溜走了。”

“我們追過去了?”蔣随問。

喬滿掃了他一眼:“追什麽追,生了場悶氣就回酒店了。”

“好慘。”蔣随感慨。

喬滿把碗裏的花生和豆皮都挑給他,又把他碗裏的薄荷夾走。

蔣随順手給她碗裏倒了點醋:“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可能不會配合劇情。”

不止是不配合,甚至是不想看到對方的臉,更別說偷偷避開他們談戀愛了。

喬滿擡頭,和他對視三秒後幽幽開口:“他們會的。”

蔣随:“……”

下午三點,白星雨坐在甲板上補妝,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立刻抱怨。

“大熱天的為什麽要出海啊?就不能老老實實在酒店待着嗎?也就是我,過敏還沒好就陪你來了,換了別人……寒天?”

她局促地站起來。

顧寒天看到她也是一愣:“你怎麽在這兒?”

“喬滿叫我去釣魚,你呢?”白星雨問。

顧寒天:“蔣随叫我去釣魚。”

兩人默默對視三秒,立刻往船下沖。

可惜,晚了。

門已經關上,游艇已經出發。

白星雨:“……”

顧寒天:“……”

碼頭上,喬滿看着漸漸遠去的游艇,突然板起臉:“都怪你,要是早點過來,就可以上船了。”

“別蠢了,你沒看出來他們是故意撇下我們的?”蔣随接話。

喬滿:“我沒看出來!”

“自欺欺人。”

蔣随扭頭就走,走了幾步腦海提示劇情結束,他又走回來。

“跟船長溝通好了?”蔣随問。

喬滿:“嗯,加了一倍的錢,兩個小時內不會返航。”

“小白這次真是要被我們氣死了。”蔣随嘆氣。

喬滿一臉篤定:“不會,他們獨處之後,會和好的。”

“我昨晚也是這麽想的。”蔣随攤攤手。

喬滿持否定意見:“昨晚小白喝醉了,顧寒天表現也不好,今天不一樣,按照劇情正常發展,會有很多陰差陽錯的事增加肢體接觸。”

對互相喜歡的人來說,肢體接觸是最無法抗拒的升溫方式。

任憑嘴怎麽硬,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但願吧。”蔣随伸了伸懶腰,話鋒一轉,“從碼頭到公路大概五百米,賭一把?”

喬滿神情一動,倨傲表示:“幼稚,我才不賭。”

蔣随戳了戳她的腰。

十秒鐘後,剪刀石頭布輸掉的喬滿氣沉丹田,背起了比自己高出一頭的蔣随。

蔣随像個巨大的雙肩包一樣趴在她身上,兩條長腿仿佛肌無力,任由鞋尖在地上劃拉。

“大王力氣好大,奴家好喜歡。”

“閉嘴,別騷。”

“大王快點啊,追兵要殺過來了,你也不想讓奴家失了清白吧?”

“……你的清白不是早沒了嗎?”

“大王還好意思說,要不是那晚你借酒行事強要了我,說不定我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喬滿停下腳步。

不玩了?

蔣随眉頭輕挑,下一秒喬滿就突然加快速度,朝着碼頭旁邊的海沖去。

她要把這個賤人扔海裏淹死。

蔣随大笑求饒,最後抱着喬滿滾到了地上,喬滿被迫承受其他人異樣的眼光,氣急敗壞地咬了他一口。

鬧騰了一會兒,又去附近的冰室吃了冰淇淋,順便在海邊轉了轉,最後兩個人才慢悠悠地回了酒店。

蔣随先進的大廳,喬滿緊跟其後,剛走兩步就看到蔣随一個轉身,繞到了她後面。

她帶着一臉問號擡頭,就看到顧寒天和白星雨坐在大廳裏,正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們。

喬滿第一反應,是疑惑他們為什麽會這麽快回來。

沒等她想清楚,就收到了船長發來的短信。

一條是退款。

一條是道歉:對不起,他們給的太多了。

喬滿:“……”

她無語的功夫,顧寒天和白星雨已經出現在她面前。

顧寒天:“去我房間。”

白星雨:“我們聊聊。”

喬滿斟酌開口:“只跟我聊?”

言外之意,是不是得把某人也叫上。

某人:“……”

顧寒天:“不用,就你。”

白星雨:“有些事,找主犯就夠了。”

喬滿回頭看向蔣随。

蔣随一臉無辜:“你知道的,宦官不得乾政。”

喬滿:“……”

廢物,當斬!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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